“都这么久了,怎么还在做这种梦……”
五指插入发丝,季衍重重叹了口气。
距离订婚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如自己肚子上的淤血般渐渐淡去。
起初那几天,外界都传季柔疯了的消息。
可不过一周时间,季柔这个名字便再无人提起。如今连自己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全世界,只有厉柏哲知道季柔去向。
但男人绝不会透漏半分。
就如同季柔当年囚禁自己般,如今季柔也被人囚禁起来,不知所踪。
等待彻底被人遗忘……
季衍原是想等事件平息后回季家看看。
但上次爸妈说过不要来往,自己也只能作罢。
期间也想过回关老座下修行,继续破除诅咒。
毕竟诅咒还在也不是个事……
可关老闭关,司珩忙着处理杂事,也没工夫教授自己。
只能继续住在厉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