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伤虽然缠好了绷带,可刚才伤口还很新鲜,没有结痂,甚至还在流血。
怎么会是旧伤?
“这也是执行任务的时候留下的……”
厉柏哲苦笑着摇摇头。
“不是。只有这个很特殊……是我四叔造成的。”
“你四叔?”季衍不解的偏过头。
她不大清楚厉家的结构。
毕竟是个大家族,没办法一一了解。
像是不想谈及和他有关的话题,男人语调淡漠。
“你不必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四叔是特例。他很危险。要是遇见他,有多远躲多远。”
“记住了。”
望着那张乖巧懂事的小脸,厉柏哲才松了口气。
“为了避免你们见面,稍微勉强了些……”
尽管男人在谈及这些事时风轻云淡。
可季衍却知道这有多不容易……
季柔对自己尚且如此,何况是他们那样的家族?刚才又听医生说他胃疼,季衍想起自己做的那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