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这汗巾子是新洗过的,今日他老人家坐了无数次过山车,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了,身上的汗干了湿湿了干的,为人臣子咋就这么难呢!
承泽帝嫌弃的将汗巾子丢了回去,拿着玉佩仔细打量,复又冲着阳光照了照,是那一块儿!
那块儿玉佩是他亲手雕刻的,两只鸳鸯,一只鸳鸯的翅膀上刻着他的名讳瑞字,另一只鸳鸯的翅膀上刻着晋阳郡主的名讳曦字。
他会心一笑,玉佩找到了,皇子也找到了,突然他就觉得这回他真的当了一次老天爷的亲儿子!
见状,靖安侯的心完全落在肚子中了,儿子是真的有救了,走了!
楚思跟着晋阳郡主还有贤王妃也一同离开了。
于澈等在宫门口,他没敢跟着刑部尚书一同入宫,怕被晋阳郡主看到,误会楚思。
又怕有什么事他不知晓,便一直等着,直到等到三人有说有笑的出来了,他才放下心来离开。
忙了一上午,回了王府,楚思用了午膳小憩一会儿便去了刑部大牢。
尹凡伤的重又发了高烧,楚思着实放心不下,若真是一个不慎出了什么事,怕是整个刑部都得跟着遭殃。
楚思披着大红色披风,带着浣纱依旧由小狱卒领着进了大牢。
走在大牢的过道上,两侧牢房均是喊冤之人。
楚思再次看到了那日抓了尹洛衣摆之人,那是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面上满是污血看不清容貌,整个人神志已经不甚清晰了,嘴里断断续续的念叨着救我,救我……
她边走边问狱卒,那是什么人?
狱卒恭敬中带了丝畏惧回道,“这人是被护国将军送进来的,一直在军营附近转悠,怀疑是奸细。”
楚思点头道,“查清楚若没什么罪便放了吧,那日他抓小姨母裙摆求救,看着不像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