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旦进入休棋期,那么其后果就是,

    正常的生活学习似乎都在完美的运行,但是大量拥有棋手的岗位都选择了放假,

    几乎所有棋手纷纷被各大职业中心、毕业棋社、棋院或者世家本部召回,

    那些与棋手相关的棋道产业更是犹如寒冬,

    也只有传统棋路七段以下的攻擂团队们,时不时的可以为这些棋道旅社提供点生意,

    若是像溪城这样的小城,又恰好有仅有一座没有任何攻擂队伍愿意来的棋院,

    那么当诸葛一一行人到了棋道旅社门口被吃闭门羹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无奈之下,李无为留下一个棋院弟子负责联系旅社老板,

    其他人只能将行李继续丢车上直接前往本次攻擂地点,圣德棋院。

    一刻钟后,从大巴车上下来的诸葛一,在后边看着李师兄总感觉怪怪的,

    有一种走路轻飘飘的感觉,仔细一看走路竟然是垫着脚的,这可太不李无为了,

    难以想象这个陆山长给当时年幼,哦是年轻的李无为师兄带去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众人跟着李无为走向这个圣德棋院,第一次大家感受到了什么是优越感,

    那破败的牌匾,要不是李无为反复强调这叫圣德棋院,众人只会以为这是土德其院,

    诸葛一看到的第一眼反应就是,好家伙总算有一个和自家雏鹰堂那块牌匾一样离谱的了。

    圣德棋院早就知道了道然今日要来,却并没有什么人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