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手上微微用力,“还有,你今日为什么会和周宴西在一起?我听说你家被催债,你是不是缺钱,你可以同我说。”
疼痛感让南鸢微微蹙眉。
她吸口气,缓缓说:“周先生,当日我去求你,是周大夫人同我说,你们同我们家不是一条路,让我以后懂点规矩,也要注意对你的称呼的。”
周其颂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时我身不由己,也有苦衷……”
“大哥。”
周其颂的尾音还悬在半空,就被金属般冷硬的声音斩断。
周宴西斜斜地站在走廊入口,逆着光,目光冷漠地扫看握着南鸢手的周其颂,“爷爷让你进来,是为了找你问话,而不是让你将我的太太,堵在洗手间门口的吧?”
南鸢呼吸一滞,有种被抓包的错觉。
她垂下头,快步甩开周其颂的手,回到周宴西身边。
“你别误会……”
“误会?”周宴西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周其颂,忽然出手,扣住了南鸢的腰。
他用的力气很大,扣得南鸢腰间发疼。
但她不敢挣扎。
“阿鸢,几年未来周家,如今一进来,和旧情人见面的感觉如何?”
南鸢眸色带了些怒意,“周宴西,你别发疯。”
周宴西贴近南鸢耳侧,压着声音说:“收我钱的时候喊宴西哥,现在喊周宴西,对你的老公就这么叫的?还是说,你不愿意在周其颂面前同我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