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暖玉气笑了,这少年常年一个人住这里,得了孤僻症?
所以才厌恶其他人靠近?
“我没离你近啊?瞧瞧现在,我和你之间,隔着十来步远,哪里算近了?”李暖玉指了指两人中间的距离。
“你为什么带家里人搬来这山上?”晏泽一瞬不瞬盯着李暖玉,厌恶嫌弃的眼神,恨不得撵人到三里之外。
“那你说,我们能去哪儿?”李暖玉挑眉,叹气,“我们没钱买屋子,只能住山洞里。”
“我不想看到你们一家人,你们马上搬走。”晏泽的目光在李暖玉的脸上停了停,转身往山下走去。
李暖玉无语了,他这是占山为王了?
“你放心,我家赚到钱盖了房子,我们马上搬走,到时候你求我们回来,我们家也不会回来!”李暖玉朝晏泽的背影大声喊。
晏泽眼角的余光往身后扫了扫,唇角浮了冷笑,身影消失在山林里。
李暖玉摇摇头,拎着野兔从另一条路往回走。
在刚才捡到兔子的地方,李暖玉看到蹲在地上直喘气的三郡主李琼玉。
李琼玉的圆脸蛋,热得红扑扑的,眼神迷离。
她看着这个小胖子姑娘,摇摇头,跑几步就停着休息可不行。
现在可不是在平昌王府里,每个人都必须自力更生,怕吃苦必然难活下去。
“三姐,快起来,跟我一起下山去卖野兔。”李暖玉晃了晃手里的兔子说。
李琼玉不解地眨眼,“暖玉,为什么要卖啊?拿回去烤着吃多好?我都一个多月没吃肉了,你为什么要卖掉?还说你变聪明了,我看你跟以前一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