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贱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就快点给我招供了吧。”
启小馨话声颤抖,悲愤的摇了摇头道:
“没……没啥好说的。”
尖嘴仆妇气的咬牙切齿,把小馨的双臂叠到背后,用麻绳拴老了她的手脖子。露出尖牙骂道:
“你这不怕开水烫的小贱狗!老娘就让你好好尝尝,这吊在梁上是啥滋味?”
这尖嘴仆妇又喊来狼腰壮妇,让她把绳子扔到梁头上,两人一起用力拽起绳子来。
小馨顿感胳膊拉直了,胳膊上的筋肉也被拉得条条凸直了,肩上的骨头嘎嘣嘎嘣的直响,胳膊上的皮紧绷着,突然汗水涌了出来,她用牙咬住嘴唇,但不可遏制的一串泣嚎还是从牙缝里窜了出来。
尖嘴仆妇大声喝问:“小贱人,你哀嚎着有啥用?就别活受罪了,招了吧。”
她用力的抬了抬头,道:
“不说!”
“使劲拉!拉的更高一些,把这小贱人的骨头拉断了才好呢!”尖嘴泼妇老羞成怒的大喊着。
她的眼前冒着金光,耳边响着火苗燃烧肌肤的刺啦声,眼前晃动着恶妇们的影子,泪水在流淌,身影越来越模糊,但她还是依稀看到尖嘴仆妇的脸是蓝绿的,狼腰仆妇的脸是青黑泛白的,她们的眼一会白,一会黄,一会红,一会紫,一会绿。
她紧盯着她们,悬空立着的她,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两个泼妇又拿起了板子,凶残的击打在她的皮肉上,烤热的感觉在她身上蔓延……
当她清醒过来,晕晕乎乎就听门外传来一个少女的柔声:
“好大的动静,让小姑奶奶我不由得想过来看看,你们这帮人在玩啥?”
话音未落,这个少女便已到了启小馨的身旁不远,阿馨努力的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泪水,她安慰着自己--我没哭。她看到了吊梢眉,山雀眼,鹰鼻梁的一个十七八姑娘在她面前笑嘻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