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昶君开口。
他脸上血迹未干,红袍迎风,便那样立于风雪,怒吼响起。
“庚午年一月,莒州得报,来县私开矿目,中饱私囊,遂遣特使洛水,王旗查察回禀。”
“来县官吏缙绅上下勾连,抓捕特使,意图谋反。”
“今莒州得报,罪证已全,前来缉拿案犯,明正典刑!”
“知县黄荃行,知情不报,在位十二年,得贿七万四千两,布匹粮草一万七千石,纵容开矿,监守自盗,受财枉法,大明律令,凡贿者,从严惩处,贯以下杖七十,八卡贯则绞,监守自盗,不分首从,并赃论罪,满四十贯即处斩刑......”
“县丞程万年,勾连商贾,私开矿目,私征百姓劳役,戊辰年七月,矿洞坍塌,致百姓伤残身死三十一人,己巳年四月,日夜开矿不予粮草,百姓寻粮遭遇殴打,致死六人,伤残二十二人......”
“主簿赵隐晦,私设刑堂,矿山杀人埋尸.......”
不少百姓原本畏惧目光,逐渐化作难以置信,抬头看着依旧念诵罪状的青年。
他们从未想过,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被抓捕,守卒血淋淋尸身摆在城门,是因为他们。
因为他们这些牲畜一般的百姓!
“大人真的在魏吾等做主吗?”
人群中,中年人佝偻着脊梁,泪流满面,哽咽开口。
老秀才也在看着,闻言摇头,目光复杂。
“怎么可能,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大到吾等终此一生都无法想象。”
皇子,掌管户工两部部分权力的太监,还有权倾朝野的东林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