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能看到这些人是何等冰山一角。
“背后那些人,随便一人,便能轻易按死一名莒州同知......”
言及此处,老秀才叹息看着这般世道。
“风雪太大,看不清了。”
念诵完罪状,魏昶君声音一顿,旋即目光扫过跪地身影。
知县黄荃行死死盯着,目光狰狞,也难以置信。
传信太监郑德咬牙挣扎,声音尖锐。
“咱家不信你真敢动刀,今日若吾等死,不日尔等大祸临头,必血洗满门!”
然而魏昶君漠然挥手,神色平静。
“斩!”
洛水娴熟挥刀,首批人头滚动!
畏惧骤然扩大,有人惶然,有人威胁,有人求饶。
魏昶君只冷冷看着,眼眸凶光掠过。
在场小官吏纷纷颤抖,绝望注视眼前一幕。
“在场百姓,如有冤情,即刻申报,确论无误,即日行刑法!”
中年汉子见状,一瘸一拐咬牙跪倒。